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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9日 星期四

iPhone上有趣的遊戲

其實打從第一代的iPhone上市時,我就想辦一隻。

不過因為種種光怪陸離的原因,以至於到現在都還沒入手,當然,最新的理由是「第三代的iPhone就要在今年六月上市了」。

儘管到現在一直沒有入手,家裡Apple的產品卻有好幾樣,iMac、Macbook、iPod.....所以這麼看來,我手上拿著一支iPhone似乎也只是遲早的事。而我也一直關注著有關iPhone的一切消息。

iPhone以及iPod Touch在歷經了兩代的演進之後,就如同許多的周邊產品開發商一樣,許多的軟體開發者也開發了許多有趣的程式給他們。比方說這個荷蘭的公司Mystic Game Development就開發了一個有趣的小遊戲,叫做iBoobs。



你只要搖晃你的iPhone或iPod Touch,那對胸部就會跟著搖晃。

其實類似有趣的無聊軟體還蠻多的,只是有些因為太低俗了,以至於被Apple秉除在線上商店之外。當然,如果你有更好的點子,同時也可以把它寫成軟體,也許可以放到Apple Store上賣呢!

2009年4月1日 星期三

鄰居白爽了自己老婆72次?

在德國斯圖加發生了一件怪事,
某男子老王,因為自己不孕,所以付了約兩千五百美金給自己的鄰居(兩個孩子的爸),希望鄰居能以自然的方式讓老王的老婆懷孕。



半年過去了,老王的鄰居跟自己老婆一共敦倫了72次,卻還是不見老婆懷孕。
於是老王怒了,沒想到一檢查之後才發現,老王的鄰居也不孕!
老王鄰居的妻子也坦承,他們的兩個小孩也不是老王的鄰居的種!
自己的老婆被白爽了72次,還付了兩千五百美金給事主。
天底下還有誰比老王還慘?
所以老王決定告鄰居違反合約,還要把錢給要回來!
不過老王的鄰居堅稱,當初並沒有約定好一定要讓老王的老婆懷孕。




天底下什麼事都有...........

2009年3月31日 星期二

陰莖折斷了怎麼辦?

這是一則很驚悚的外國新聞

大意是一個28歲的泰國男子,上個月某天早晨被緊急送往醫院,原因是他的陰莖折斷了....


一般人認為會把陰莖弄到折斷,想必也是個活躍於夜生活的人。然而這個年輕男子,堅持宣稱這是在他起床工作前所發生的事。他說從小時候開始,每當他想抑制他的晨間勃起時,他就會用雙手一起施力扭折他的陰莖。不幸的是,這次他把自己的陰莖給扭斷了。

他想強調的是,他這麼做並不是因為他想逞罰那個拒絕與他發生性關係的女友。(XD)
同時,他宣稱持續勃起也不是想誇大自己的器官功能。(XDDD)

好吧,既然這麼誠實,那我們姑且相信他說的是真的好了。

最後,醫師告訴大家,如果男生遇到了非常高昂的性衝動,或是晨間勃起始終沒辦法回覆成為正常的小雞雞(別唬爛你正常的時候是大雞雞),請記得向醫生求助。通常有種處方藥Valium可以幫助你。

請不要再下面推文說自己老二也很大,想知道哪裡有賣Valium,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2009年3月12日 星期四

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是Sabina,」Rita有天躺在床上看著我說,「而你就像是Tomas。」

她用她的手指整理了一下我凌亂的頭髮,撫摸過我的臉龐,最後停留在我的下巴。她喜歡手掌拂過我的鬍渣的感覺。

我看著她,仔細的想了想她說的話,然後給她一個"我懂妳的意思"的微笑。

嚴格說來,她的獨立自主以及對事業上的熱忱,的確是很像Sabina。當然,更不用說她出眾的外貌了。

『妳是很像Sabina,但是說我像Tomas就有點過獎了。我不像Tomas是個成功的外科醫師,我也沒有像他一樣結實的身材,當然,我也沒有他這麼帥。』我看著Rita說,『他帥太多了!』

Rita大聲的笑了出來,然後將頭靠在我的胸前。

我貪婪的呼吸著她的髮香,就像當年第一次站在她身邊的我一樣,那是一種可以讓人心情平靜的味道。這麼多年來,Rita一直是我身邊非常重要的人,儘管我們嘗試著交往,但是我們知道彼此更適合當好友。所有她交過的男友我都見過,他們也都知道我這號人物;同樣的,我交過的女友也都知道Rita,也都認識她。我跟她就是有著這麼奇妙的關係。

「Find your Tereza....」,她輕輕的說,然後用她的食指戳了戳我的胸膛。





PS.
如果你看不懂這篇在說些什麼的,麻煩去看一下這本書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
中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 By Milan Kundera

如果你啃不下去,那就看這部電影"布拉格之春"

2009年3月5日 星期四

開燈,關燈

那天我和她躺在汽車旅館的床上,她吻遍了我全身,然後告訴我她現在就要。


她跨坐在我身上,一手按著我的胸膛,一手握著我的陽具。

在她將我的陽具塞入她的陰道之前,我轉身關掉motel房間裡俗氣的氣氛燈。

抓不到要領關掉那複雜的燈光遙控器,讓我看起來有點笨拙。

『一定要關燈嗎?』她帶著一絲不友善的口氣問我。

「我不喜歡太亮,」我說,「我比較喜歡微弱光線的氣氛。」

她停下她身上所有肢體的動作,光滑的屁股依然坐在我的下腹部。

『Fuck!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提高了嗓音說道。

我躺在床上凝視著眼前著個女孩,對於她的行為感到不解,我露出狐疑的表情看著她。

『先是遇到一個說愛我的,然後一個看政論節目做愛的。』她再度提高了自己的嗓音。『他媽的!現在是一個關燈的?』

我很驚訝,自己竟然與看政論節目做愛的男人分類在同一區。

『是嫌我難看是吧?』她繼續情緒高亢的宣洩她的不滿。

「當然不是啊!」,我說「我們認識這麼久了,要是嫌妳難看哪會跟妳上床。」

『既然如此,那就開燈。』她語氣堅定的要求。

結果那天我撐不到三分鐘。

「妳看吧!說不定關燈會讓我撐久一點。」

『下次你再三分鐘的話,我一定去跟同事宣傳。』她威脅我。



幾個禮拜之後,她抽出浴袍的棉質綁帶蒙住我的雙眼。
我撐了半個多小時。

自此之後,她叫我盲劍客。

2009年2月19日 星期四

陷阱

Flora是我的大學同學,我已經忘了我們當初怎麼變得熟識的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我們至今依然是很好的朋友。

第一眼看到她,皮膚白皙、跟我一樣的身高、高聳的鼻樑以及披肩的長髮,再加上時髦的穿著與打扮,儼然就是典型的city girl。這對於剛進大學,對一切皆感到好奇與陌生的我來說,她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研究對象,特別是她說話時的眼神充滿了高傲。很快的我也發現,我幾乎是班上少數能夠跟她交談的人。

「我是因為你看起來像是外省人,所以我才對你比較好。」,有一天夜裡我們坐在操場旁的椅子上,她這麼告訴我。『我不是,而且我台語說的很溜。』,我說。

事實上,讓我們更有話聊的不是什麼本省外省,而是我們類似的家庭背景。我們都來自於父親早逝的單親家庭,她是長女、而我是長子,她覺得念這個爛學校是委屈了她,我也是。同時我們都有各自的男女朋友。這些共同點讓我們有說不完的話,讓我們在寂寞的異地有個傾吐的對象,我心裡知道我跟她不會成為男女朋友,我的心裡有別人,她也是。我很小心的讓這關係不要跨過界線,她卻時常很不小心的跨過它。

在Rosemary離開台灣之後半年,大約是升大二的暑假,我跟Flora的關係有了一點點的變化(關於Rosemary的事,請參考這篇) Rosemary的離開,在一開始對我來說,並不是個什麼了不起的事。我天真的以為我會等著她回台灣,或者是我大學畢業後到美國去找她,然後變成人人稱羨的一對,當然,事情不會這樣發展。漸漸的我對於Rosemary的離開感到有些惱怒,雖然我依然每天都準時的待在寢室等她的越洋電話,雖然我每天在電話裡都告訴Rosemary我有多想她,雖然我承認接到她的電話是我一天當中最快樂的時候。有一天我終於知道,我不是因為她的離去而惱怒,我的腦怒是來自於我可能即將失去她,而且我對此無能為力,承認並相信這個可怕的事實,幾乎像是一把利刃插進我的胸膛。於是乎,她的離去成為我最好的藉口。而這個藉口,成為了我跟Flora之間的理由。


「你不覺的心理懸著一個在國外的女生是很不切實際的嗎?」Flora用她很典型的口吻問我。

我很討厭Flora的一點,就是她說話總是不留情面,從不拐彎抹角,而且逼你說出真話。她很懂得在簡單的話語當中,埋入她的思考邏輯,並且刻意的讓你知道,同時,最好你照著她安排好的文字陷阱跳進去,因為陷阱外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不然你說我該怎麼辦?跟妳在一起嗎?我不想招惹有男友的女生,何況妳自己都說,妳不會跟他分手。我知道心痛的感覺,而我更知道,跟妳在一起我遲早會再次嚐到那感覺。』

「我知道我比不上你心裡那個美國女孩,但是你放眼看過去,我不相信除了我,還有那個女生會讓你動心?」

她說的沒錯,那個時候的確找不到那個女生的條件比她好,至少外在條件她就勝過太多人。而客觀上來說,我在外貌上並不是個能夠跟她匹配的人,在那個我們還搞不懂內涵是什麼的年紀,最起碼身高就是一例。

在即將開學的前夕,有天夜裡她找了理由待在我的住處,那天我們共枕而眠,我們接吻,我隔著衣服撫摸她的胸部,直到我們沈沈睡去。那是我第一次體驗到偷情,儘管我們並沒有裸裎相見甚至是發生關係,那種衝擊依然在我的心中產生很大的影響力。於是我意識到這是個相當大的問題,我開始不了解,我到底在感情生活中需要的是什麼?是對女性的憧憬?是心靈的寄託?是相處時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或只是沉迷在體驗射精時的暈眩?

從我懂事以來,我的異性緣就很好。小學的時候,女同學喜歡向我借鉛筆、橡皮擦,國中的時候有女生在陰暗的停車場裡對我露出她還在發育的乳房。但是沒有人像Rosemary這樣另我心動,Flora也沒有,而我卻跟一個沒有感情基礎,充其量只是個很好的異性朋友Flora躺在床上。那個晚上之後,我刻意的疏遠她,直到我們畢業,我們都沒有再像那天晚上一樣的在一起。

離開學校後五年,我才又再次看到她。她的醫學院男友已經是R2,我很訝異他們交往這麼久,也很驚訝她的男友可以忍受她公主脾氣的無理取鬧。再次的相遇使的我們恢復了大一時候般的對話,她依然在生活周遭找不到能跟她說話的人,而我依然成為那個少數能跟她溝通的人。於是,我聽了她很多的故事,這幾年來我們都改變了不少,她一樣沒變得是喜歡跟我鬥嘴,以及有意無意的對我使個性。

「你不想跟我上床嗎?」幾年後,有次在電話裡她這麼問我。她的問題就像以前一樣犀利,而我依然想要閃躲她的問題。

如果,有那麼一絲絲機會能夠讓我向同學們透漏我曾經跟Flora上過床,撫摸過她姣好的身材、體驗她悅耳的叫床聲浪。我會熬不遲疑的跟她上床,然後讓自己成為男同學們的偶像。然而當我年少的時候,我沒有這麼做,現在的我也不會這麼做。

『情感上,我想跟妳上床,那種程度強烈到我不相信是真的,但是我曾經為妳勃起到疼痛,不管在夢裡或是在清醒時。理智上,我甚至不該跟妳喝同一杯咖啡。妳告訴我,我想不想跟妳上床?』

我想把問題丟回給她,我討厭在是或不是都錯的選擇題中,選擇一個一定會錯的答案。

「那麼,如果我想的話,你會想嗎?」

『會,我不僅會想,而且我想全部射進妳體內。』

「不行,你要帶套。」


她的身體在我的胯下扭動,她刻意隱忍著的叫床聲讓我血脈奮張,我將精液射在她的臉上作為結束。

「有點令人失望啊!先生」,她笑著說。

『我已經三十歲了,小姐』,我給了她一個無奈的微笑。


她說她從那個夜裡就期盼著有天我們會把沒做完的事情做完。
『所以妳不是真的想跟我上床?』,我問。

「我只是想讓那個晚上有個我所期待的結局而已。」,她回答。

我跳進了她的陷阱,當我跳出來後,我發現我還在陷阱裡。

2009年2月2日 星期一

大人玩的樂高積木

前幾天在網路上看到這張圖片

足足讓我笑了三分鐘
笑歸笑,請不要真的到玩具店去找

2009年1月7日 星期三

Don't Try This At Home

I hate to pretend, really.

但是,不管你同不同意,每個人都有好幾副面具。

當我身為一個員工的時候,我必須讓我的老闆認為我是個好員工,於是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朝著這個方向在走,當我把這件事做的很好的時候,我就成了老闆眼裡的好員工。

儘管一個「老闆眼中的好員工」與「同事眼中的好夥伴」很有可能是相衝突的角色。若你想讓自己八面玲瓏,那很抱歉,你就是得讓自己成為一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生物。為自己謀求最大的利益向來就是人的天性,而你別告訴我你不是,人們什麼時候變成「不自私」的生物了?


所以我們會帶上面具,帶上一個適合的面具,為的只是扮演好其中的角色,以及符合對方對這角色的期待。對,除了睡覺之外,你都在帶面具。

問題是,你怎麼知道對方想看到的是一個怎麼樣的你?在高中時代,你的女同學可能想看到的是個會讀書、又會打籃球的你。在大學時代,你幻想隔壁班的正妹流的汗是香的,連大便都是粉紅色的(大便如果真是粉紅色的記得去掛內科,不要掛口腔外科)。

等你真的跟隔壁班的正妹交往之後,才發現原來正妹的汗跟你的一樣有酸臭味,而且天天抱著整桶肯德基外帶全家餐在看屎尿姊妹主持的低俗綜藝節目,邊看邊啃雞塊還邊放屁;而正妹這時也才發現,原來你吸引她的浪漫吉他自彈自唱,竟然怎麼唱都只是那兩首。但是當你真的愛她的時候,你會容忍這些你過往沒看到的缺點、這些面具下的真實。於是你會坐下來,在她身邊一起啃雞塊,一起放屁。王子與公主從此之後過著幸福快樂、一邊啃雞塊一邊放屁的生活。

然而事情會這麼順利嗎?當然不會,問題在於你能不能接受所謂的「面具下的真實」其實不只是汗臭與黑大便,如果是批腿呢?如果是援交、一夜情呢?跆拳道國手不就是這樣分了嗎?

有些事情做了之後可能會付出極大的代價,很可能會大到無法承受。我會在我的好女人面前戴上好男人的面具,會在我的好情人的面前戴上好情人的面具,而且我也能夠承擔好男人面具被扯下的代價。儘管我痛恨偽裝,我依然有好幾副面具。

危險的遊戲不是每個人都玩的起,叔叔有練過,而且還不知道有沒有練成。Kids, don't try this at home. Your mom will kick ur ass.



後記:這是不久前回應給某個寫信給我的網友,她看完之後,跟她的情人上了最後一次床,然後在這禮拜跟男友完婚。"I fucked him, I forgot him, and I know I love my man.", she said.